“爷爷……父亲他年纪大了,您在打下去,他会受不住的。”说话的人温予的弟弟,温理,也是在座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开口求情的人。
温邑州扭头看了过去,说了孤儿院领回来的,是领养的,不是亲生的!
可在做的大人们,哪一个不知道那是他那糟心儿子在外的私生子。
丢人的玩意!
当初也就是怕这糟心的事情,会刺激到他十来岁的小孙女,家里一众的大人们才私下里统一了口径。
尤其是对他那个糟心的二儿子,千百般交代的说!那是个和他们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人。
可这事埋住了,是没太伤到他的小孙女,可他那儿子,真的是把那一整碗的水都给颠了。
也是可怜了她的小孙女……最后得了那怪病,严重的时候,好几天都睡不着,不过好在那病治好了。
要不然他可能都想要把他那儿子给千刀万剐了!
气不打一处来,温邑州扭头呵了一声:“闭嘴。”
他知道个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又懂个什么,他什么都不懂!都在给他说孩子说无辜的,可他的小孙女何尝又不无辜,
他现在都记得,他那不过十几岁的小孙女,抱着酒瓶子靠在墙角,猩红着眼,对他说:“爷爷,小予想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