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阿予怎么没去做伴娘呢?”
谢澜最近和温予说起话来喜欢拖个尾音,听起来特别的勾人,像了声诱一般:“想看阿予穿裙子了,一定特别漂亮,你说是不是呀!”
温予低低的笑了笑:“我穿了的,在里面,就是你送过去的那条。”
谢澜笑了笑,没说话,他也穿了,她回赠过来的。
两个人没走出去多久,那边便播放了婚礼进行曲,谢澜听力极好,但他对看这些着实每个兴趣。
只是觉得女孩子可能都喜欢看这些,也怕她错过的好朋友的婚礼,便把人给回来了。
回去的时候,两人适时的便分开了,谢家三兄弟坐在了一块,温予和温家人坐在了一块,身旁就是常之翎那骚包的家伙。
花路的一头,时初瑜挽着自家女儿,一步又一步的将人给送到了新郎手里。
他其实对这个女婿意见还挺大的,首先是名字,佐左左,这家父母起名字是得多敷衍,真难听还贼车口。
可这是个孤儿……哪来的父母,且再怎么也抵不过她女儿喜欢,白手起家到如今也是不容易,这么多年也看得出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
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操太大的心也没什么用,都是要离开家去过自己的小日子的,那么,幸福便是最重要的了。
“阿瑜,想什么呢?那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