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姒笑了笑,温声道:“没让你立刻就去,我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你先去好好沐浴更衣一番再去看他吧。”
“是。”闻风拱手,真心觉得宁锦姒是个好主子。
丫鬟领着他去了浴房,等他沐浴完换好衣服才带着他去萧煜的院子,闻风还没进去就闻到了各种各样刺鼻的药味。
这恐怕当时伤的很严重啊,他踏进屋内就看见大夫坐在床边给萧煜换药,他连忙快步走过去,说:“大夫,怎么样了?还严重吗?”
大夫被他突然拽的一愣,看着他低声怒道:“你谁啊?!没看见老夫在上药吗?”
闻风本想发作,转头看他确实是在上药,松开了拽着他的手,还给他捋平了,好声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您别在意,继续,继续。”
大夫瞪了他一眼继续轻手上药,说道:“人已经没大碍了,好好修养一两个月就好了。”
“一两个月!?”闻风大惊。
“你吵什么吵?!”大夫突然站起来:“你存心的是不是?伤这么重,一两个月能好我都说轻了。”
闻风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笑到:“不,不好意思,我又激动了,不知大夫有没有空去隔壁看看?”
大夫看他一眼,背起药箱:“隔壁比这要严重多了,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都是个问题,她还不让我到处说,我见她最近在找你,想来是关系好,那我便说了,回去准备准备,节哀顺变。”
最后的四个字他说的有些悲哀。
闻风一听就怒了,“你是个庸医吧?什么节哀顺变?!你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