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以走的,我让玄七准备马车。”宁锦姒准备转身离开,萧煜眼疾手快的拉住她。
“不用,我在这里休息一晚就好了,再说那小子说不定都睡了。”
宁锦姒摇头:“我没睡他们都不会睡,我还是去给殿下准备马车吧。”
萧煜见她坚持,于是松开手,用袖子沾着眼角:“这还没成亲呢,阿姒就这般嫌弃我,若是日后成亲了,我岂不是连阿姒的面都见不着了?”
“殿下……”宁锦姒无奈的笑了笑。
“我睡矮塌。”萧煜指着屏风后面。
“好吧。”你就是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张毛毯:“晚上夜里凉,殿下记得盖好。”
“主子?主子?明知道要下雨还跑出来,”门外传来了闻风的声音:“幸好我聪明,知道准备马车。”
嘀咕声之后就是一阵敲门声,“主子快出来,咱们该回去了。”
刚接过毛毯的萧煜:“……”
砰砰砰——
随后就是一阵粗暴的敲门声,习武的人力气大,这般敲下来像是要把门给敲坏。
宁锦姒看了眼萧煜,又看了眼门,最终还是转身去开门了。
门一开闻风就冲进来了,雨水淋淋的从他身上一路带进了屋里。
“郡主,”向宁锦姒行了礼,随后走到萧煜面前:“主子。”
萧煜脸色不好,想抽他。
“走吧。”萧煜扭头冲他笑了笑。
闻风突然觉得他这个笑有点可怕呢。
宁锦姒站在门口友好的目送他们离开。
“主子,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是不是有点不好啊?”闻风坐在车内,看着萧煜闭目养神。
“没有,回去之后你就换个住处吧。”
“换去哪?”
“西边阁楼。”
“啊?”闻风急了:“西边阁楼离主房和书房都很远,万一主子遇到了什么事怎么办?这样我来不及……”
“闭嘴!”萧煜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真头疼。
……
日子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秋末。
这段时间长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安开始逐渐有朝廷官员不断被杀。
且凶手的作案手段都十分相似,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本来死一个也没什么,可以当作是仇家寻仇,可是接二连三被杀的人都是朝堂重要的官员,身居要职,这一下死这么多,就不能说是寻仇了,最近刑部忙得很,一本本的案例分析送来。
堆了有小山那么高,刑部如今是门庭若市。
刑部尚书是个新晋的小生,据说是今年的科举状元,长的好一副模样,办事也利索,但是现在怕是利索不起来了。
太尉被杀,尚书大人和廷尉大人接连遇害,紧跟其后的便都是些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官员。
在天子脚下目无王法随意草芥人命这简直是不把帝王的威严放在眼里,元夏帝一时受不了刺激竟病倒了,朝廷能派出来的人手不够用了,太子作为未来一国的储君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大臣们纷纷举荐萧煜彻查此事。
萧煜本在东宫好吃好喝的玩着,拿着木棍逗着笼中的鸟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依旧是无动于衷。
前来传话的太监见他没有反应又不说话,急的冷汗层层,本是秋末的冷天,他却浑身像是置于热锅之上了。
“殿下……您看这事……”
萧煜这才放下手中的木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动,犹如春日的湖水,泛不起一丝涟漪。
太监吞咽了一口唾沫,只当他是没听,重复道:“如今城中动荡不安,官员们人心惶惶,已经出现了好几起官员被杀的案件,皇上更是气病了,大臣们希望太子殿下能着手调查此事……”
“孤调查?刑部是干什么吃的?每年国库大把大把的银子送过去,可不是让他们修身养性的,如今才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开始你推我我推你?”
萧煜坐在椅子上,手里一开一合的玩着折扇,语气极为冷冽。
太监瞬间就被吓得跪在地上:“殿下说的是,是刑部没用,但是这不是小事啊。”
他都要哭出来了,人人都知道这位太子爷阴晴不定,手段高明,但是偏偏要他来说服他,这不是在害他吗?
萧煜笑出声:“如果没记错的话,孤的二皇兄与朝堂里的那些大臣们很吃得开,为何不找他?”
太监抬手抹了把额头,悄悄的看了一眼萧煜,心中暗想。
总不能说你身染恶疾,活不久了,将来太子之位和皇位都是晋王的,所以不能让未来储君冒险才让你去的吧?
现在幕后的人不明不白,若是随意打草惊蛇,总会闹出人命。
如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