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姒怔了怔,抿了抿唇,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在干什么瞬间收了手,把他的衣服往上提了提。
萧煜突出显眼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嘴角又勾起,好整以暇的笑看着她,声音更是沙哑的不像话:“阿姒,你这样是很危险的。”
他的身上确实有伤,确实如宁锦姒所说,上战场哪有不受伤的,肩上就有一道箭伤,只是已经包扎过了。
宁锦姒的视线落在那出被包裹的伤口处:“殿下这里是……”
“小伤,无妨,”萧煜整理好衣服起身缓缓靠近她:“阿姒下次要看就直接说,我又不是不给,还何必上手呢?都吓到我了。”
宁锦姒:“……”
她刚刚只是一时糊涂了,现在听他话里的意思倒像是她故意而为之的。
“殿下该回去了。”萧煜站着,她坐着,与他说话只能仰着头。
萧煜低头看着她,说道:“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宁锦姒被他问的有些愣,微微皱着眉,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于是问道:“什么?”
萧煜就知道她的脑袋记不住,弯腰慢慢靠近她,嘴角同她的嘴角擦过移到耳边,说道:“我说过回长安就娶你,如今正是时候。”
宁锦姒身子一僵,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萧煜会这样,耳边的热气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呵。”萧煜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两个月没见到她真是想她都快想疯了,偏偏他身边还没有一个可以让他睹物思人的物件,如今一听她回来了就急忙赶过来了,才伸手朝她讨要香囊。
从今往后不仅是这个香囊要留在他身边,就连她这个人也要永远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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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