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
他这番模样像极了痴人说梦。
“皇上是元夏子民的皇上,不是皇后一个人的,你说皇上会为了皇后放弃元夏子民还是会为了元夏子民而放弃你?”宁锦姒说:“除了私通外敌之外,你做的这些哪样不是掉脑袋的大罪,如果我娘不是为你所杀,我倒真的是希望你不死,毕竟你也为了元夏鞠躬尽瘁了这么些年。”
徐道之愣了愣,道:“宁小姐真是天真,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找到真正杀死你娘的凶手吗?”
宁锦姒站起身慢步走到他面前:“你对我母亲做过的事情令我都难以启齿,不过真凶而已,我找得到你难道就找不到她了吗?”
“你想怎么样?”徐道之问。
宁锦姒坐回凳子上,“我今天去晋王府看过徐依依了,过得挺好,只是后来听丫鬟说她似乎是动了胎气,真是可怜啊。”
她欣赏着自己新涂的蔻丹,语气散漫:“只是你迟迟不画押签字,今儿是动胎气,说不定明儿孩子就没了。”
她这是威胁,徐道之也知道,他挣扎着,手腕上的铁链响的震耳欲聋。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宁锦姒又说道:“只是你这么不听话,我该怎么惩罚她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