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开门他也没醒。
沥川走到他旁边蹲下帮他消毒包扎。
用酒精消毒的时候可能是有些微微刺痛感,沈亦承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声音含糊不清:“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好久了。”
“会很疼,你忍着点。”沥川想了想,他这一去一回大概用了一个时辰,确实是很久。
“嗯。”沈亦承嘟囔着又闭上了眼睛。
沥川手上的动作轻了些,包扎完后就抱起他往床上走,给他盖好被子,“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沈亦承翻了个身轻轻应了两声。
沥川走到门外在台阶上坐下,今晚月亮很亮,月光洒在泛着水光的石路上,像是撒了一层白霜。
外面微微有冷风吹过,沥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掀开左手的衣袖,露出一条长长的疤痕,狰狞不已的盘旋在他的手臂上。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那条疤,神情变得温柔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背打开。
沥川向后看去,沈亦承拿着一件大氅走到他身边给他披上:“你一直在这里?”
“嗯。”沥川拉了拉身上的大氅,轻轻应了声。
“天快亮了,你回去睡觉吧,晚上怪冷的,你别染了风寒传给我了。”沈亦承把沥川从地上拉起来,沥川轻微瑟缩了一下。
沈亦承皱眉:“你怎么了?”
“没事,我先回去睡了。”说完就从沈亦承手里抽出手臂转身走了。
沈亦承在原地看着,直到沥川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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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主义兄弟情我不太会写,你们将就看看,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