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过老槐树下的时候还在感叹:这女人的命真苦,不但经历了两次不幸的婚姻,如今,自己还得了病,唉……当王小海快步走进医务室的一瞬间,正好徐村医也向门口这边看过来,两个人同时在心中想到:这就是默契。
一阵喜悦,让两个人的脸上都同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招呼着让王小海先坐椅子上,等他把患者的伤口处理好。
徐村医对工作兢兢业业,尽职尽责的态度,让王小海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大加赞赏。
再加上他勤奋好学喜欢专研的个性,想不成功都难,这一点王小海深信不疑。
这样想着,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等着,直到两名伤者满意地离去。
徐村医如释重负笑着去洗手,一边说道:“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样,说不定啥时候就来了患者。”
王小海当然理解这行的繁琐,用微笑表示理解,然后向门外扫了一眼,站起来身来,走到徐村医近前压低声音:“大哥,何春苗晚上要来找你给她看看病,你晚上方便吗?”。
“何春苗?”徐村医不但语气惊讶,就连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惊讶。
这语气和眼神彻底把王小海弄懵了,甚至在徐村医的眼里他开始心里发虚,脸上开始泛红。
当王小海问他“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更让他相信他是心虚的表现。
哈哈,这小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呀?
尽管带有这样的疑问,可他还是觉得此时到此为止最好,毕竟那属于他的个人隐私,自己还是不打听为妙。
这样想着,就赶紧转移话题,擦着手坦然一笑:“行啊,我说过,只要是你开口的事儿,我这里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放。”
“那好,谢谢你了。”王小海欣喜地拍拍他的胳膊,内心充满无限的感激,好哥们,真是没说的。
徐村医闻听此言,打趣道:“跟我还客气?虚头巴脑,我啥时候跟你客气过?哈哈哈……”
徐村医说的倒是真的,也的确是心里话。
“那好,咱俩说定了,以后都不用客气了,哈哈哈……”
既然大家都是自家人,那自然就不用再说两家话了,两好嘎一好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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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
笑声刚刚落地,王小海眼前忽然闪过周天棒的影子。
对呀。
那晚他被虐惨了。
还不知道战果如何呢?
这可是王小海目前迫切想了解的情况,于是,赶紧追问道:“大哥,周天棒来找过你没?”
“找过。”
徐村医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身边飞着一只蚊子。
他十分娴熟地伸出双手将其拍死,抬手看了看手掌上的死蚊子,没有血。
接着举起手掌笑着让王小海看:“这是只雄性蚊子,不叮人。”
王小海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为啥雄性蚊子不叮人?”
一看王小海感兴趣,徐村医正好可以显摆一下自己的知识储备了,他不紧不慢地走到脸盆前面,边洗手边笑着解释道:“其实,正常情况下,蚊子都是不叮人的,它们靠吸食植物汁液生存。”
“那为啥还有蚊子要叮人?”王小海十分不解。
“雌性蚊子只有到了繁殖期才会叮人,因为它们自身不生产蛋白质,吸人血,是为了获得蛋白质繁衍。”
噢……王小海听明白了,点点头道:“原来这怎么回事啊。又长知识了。”
徐村医此时已擦干了手转过身来:“对了,你刚才问的周天棒,他昨天来找过我。”
王小海闻听,顿时精力全开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快跟我说说。”
“不会是又出自你的手笔吧?”徐村医已然猜到是他,坦然笑道。
不止是他,包括全村的人谁都知道,在天水村,行侠仗义的行为只有王小海敢作敢为。
“哈哈哈,这都被你给猜到了。”
既然被徐村医猜到了,那也就没必要再藏着了,况且在他的面前,也没必要刻意隐瞒。
反正惩恶扬善的行为是值得自豪的事,被大哥知道,正好可以得意一下呢。
而徐村医想到的却是不给王小海带来压力,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右眼轻微灼伤,点几天眼药水就没事了,后背有一长条皮外伤,恢复一阵也没啥大碍。”
徐村医的一席话让王小海顿时放下心来,倒不是心态他们,而是他不想把动静搞得太大,万一引起公安的关注就不好玩了。
“这样最好,让恶人受到惩治,伤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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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承受痛苦和惊吓。”
王小海为自己设计的陷阱,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而沾沾自喜起来。
但是徐村医那边还是有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