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村医的这一通质问,当场让他下不来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咬牙切齿瞪着徐村医,真想把他立刻大卸八块。
院长之所以批给劣质药材一路放行,是因为送药材的是他家亲戚,答应和他利润五五分成,对金钱的占有欲,让他铤而走险,这属于严重违规。
现在,被徐村医这个傻帽,当着新领导的面给捅出来了,让新领导如何看他?这会严重影响到他在新领导心里的形象。
要是被如实反应到卫生局,他这个院长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撤职开除党籍不说,有可能还要坐牢。
他赶紧站起身来,小声说自己正在向新领导汇报工作,一会单独去找他谈劣质药材一事。
徐村医也觉得,在新领导面前捅出院长的短处,对他影响很不好,毕竟这属于医院内部工作上的事情。
况且,他还要在院长的手下工作,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面子上还是要顾及到的,不易太过分。
在医院能当上院长,那都是有背景的人,和上边领导的人际关系,也是盘根错节的。
这位新来的领导在卫生局也没啥实权,也知道院长和卫生局一把手是萝卜和泥的关系,对于院长“这是个误会”的解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自己还要在卫生局工作,不能趟这混水,他之所以能做到今天这个副局长的位置,就是因为精于官场之道,溜须拍马,见风使舵。
所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而这批劣质药材的最终去向,也无人知道。院长这次以权谋私的严重违规事件,也就没有了任何的证据。
院长是没事了,可徐村医这边却来事了。原本经他手检验收购的优质中药材,竟然在院长巡视检查库房时,多次当场抽查出掺假的情况。
院长暴跳如雷,当中训斥徐村医工作态度不认真,属于严重失职,并多次在会议上点名批评徐村医。
最后,医院领导班子研究决定,鉴于徐村医最近的工作表现,认为其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已不能胜任中药部门主管一职,将其调派到没人愿意去的天水村当一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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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他和老婆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也没啥感情基础,老婆在大骂他一通“窝囊废”“没出息”等感言之后,毅然和他离了婚。
房子和孩子归了前妻,徐村医净身出户,在天水村一呆转眼快三年。
听完徐村医的坎坷经历,王小海内心一阵涌动,虽然他不懂官场上的事情,但他觉得徐村医没有错。
“天不早了,我给你抹药膏吧!”徐村医叹口气,转移了话题。
抹好药膏,贴好药布,王小海告辞离开医务室。
一轮明月挂在天空当中,乌云在它的眼前漂浮,忽而遮住它的半边脸,忽而也又闪到一旁,让天水村显得忽明忽暗。
一阵夜风吹来,树叶发出“刷啦啦”的响声,在寂静的村里,显得格外突出。
王小海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想。
心直口快,不懂的圆滑,可能不经意间就会得罪一些人。
如果得罪的是善良的人,不会和你计较,如果得罪的是有报复心的人,那可能就会后果很严重。
当王小海走进屋里时,把迎面抬头的王老蔫吓一大跳。
傍晚才出去的王小海还好好的,怎么三个多小时过去,回来脸上就贴上药布了?
心中一阵紧张,赶紧问道:“你的右脸怎么受伤了?”
王小海笑了,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一进屋就把父亲吓到了,轻松地一笑,道:“没受伤,是徐大夫给我抹的药膏。”
“药膏?管啥的?”王老蔫一脸的疑惑。
“祛除胎记的。”王小海一脸的兴奋。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王老蔫以为是听错了呢,胎记可是娘胎里带来的,这也能祛除?他连想都没敢想。
“徐村医研究出来一种祛除胎记的膏药,特意让我试试。”王小海耐心的解释道。
“没听说过胎记也能祛除,能管用吗?”王老蔫还是不敢相信。
“管不管用,试几天就知道了。”王小海开心地说道,仿佛他已经看到镜子中胎记消失的脸。
“如果胎记真能祛除,那可就太好了,首先找媳妇就没啥问题了。呵呵呵……”
王老蔫开心地笑了,能给王小海娶个媳妇,可是他多年来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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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自己还能不能找到老婆,那无所谓。
第二天和的三天的白天,王小海一直在家里陪伴着小鸡玩耍,因为他不出去,小鸡也就一直散放着,让它俩自己的奔跑去吧。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天已经黑下来了,王小海这才起身,悄悄的走进医务室。
徐村医正在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