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美梦了,而是还是个特大的美梦呢!”
“做梦娶媳妇了?”
“比娶媳妇还要高兴呢!哈哈哈……”王小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还有比娶媳妇更高兴的事儿?”
在王老蔫心里,这辈子最大的喜事,就是给王小海娶上媳妇。
至于他自己,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能做梦娶媳妇。
王小海不能告诉王老蔫真相。
他知道:以王老蔫老实巴交的性格,要是知道他夜里出去惩治刘二狗去了,那还不得把他吓得夜夜失眠啊!
暂时不能让他知道这事儿。
吃早饭的时候,王老蔫也感觉到王小海与往日的不同。
今天早晨多吃了一个窝头。
吃过早饭,王小海领着两只小鸡崽在院子里尽情地玩耍,直到玩累了,才用木板把小鸡围起来。
两只小鸡崽意犹未尽,还跟他“叽叽喳喳”地闹情绪呢,那也没用,别累坏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王小海面带微笑,自信满满地向医务室走去。
他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真担心,在医务室看到刘二狗的惨状,会忍耐不住笑场。
不是怕他知道,而是为了暗地里慢慢地折磨他玩。
想着刘二狗痛苦不堪的样子,却还蒙在鼓里,那才好玩呢。
路上,看见几个村民在围在一起聊得正欢。
“哎,你们昨晚上听到一声惨叫声没有?”
“没有,搂着媳妇,一觉睡到天亮。”
“你两口子可真行。”
“咋滴?嫉妒了吧?”
“卧槽,就你媳妇长那磕碌样,还嫉妒你?”
“灯一关,啥长相还不都一个样。”
“就是就是,把她想成是大明星,也没人管得着你。”
“没人听你俩瞎逼逼,快点接着说惨叫的事儿。”
“我正好要起夜,听到惨叫声,吓得我一宿没敢出屋,愣是憋到了天亮。”“你真行,就不怕把肾憋出毛病来?”
“那声惨叫太瘆人了,谁还敢出去呀?”
“你那还不叫惨,我早晨起来刚上完厕所,就看见我媳妇满脸通红的晒被褥。“草,你可真是矫情,这么好的天,晒晒被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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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咋回事?就跟着瞎掺和。”
“那你说说,到底咋回事?我听着呢。”
“我看到褥子上湿了一大片,还是圆形的。”
“卧槽,你老婆给吓尿了。哈哈哈……”
“精彩,哈哈哈……”
王小海撇嘴一笑,心中暗道:不就一声惨叫吗?有那么夸张吗?
为了博得关注,吸引别人的眼球,把老婆都拿出来埋汰,真是没谁了。
俗话说:家丑还不可外扬,更何况是这种隐私性的。
唉!现在的人,都不知道心里是咋想的。
一阵感叹之后,王小海走进了医务室。
只见徐村医正要给刘二狗包扎手指。
王小海强忍住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徐村医看见王小海进来,马上停止了手上的包扎,笑呵呵地问道:“有事吗?王小海?”
刘二狗闻听此话,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看徐村医,再看看王小海。
差点没气死他。
他昨晚上受伤,做贼心虚,没敢立刻来找徐村医。
今天大清早就来了,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刚刚排上号。
现在王小海又想来插队,而且是徐村医想主动给他机会。
你说这刘二狗他能不生气吗?
可是他不敢得罪徐村医,只是斜眼看着王小海,小声嘟囔着:“啥事儿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王小海其实啥事都没有,就是来看热闹的。
假装不好意思地说道:“对对,先来后到,徐大夫,你先忙,我排队等着。”刘二狗听王小海这么说,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精神头来了,腰板也挺直了。
王小海看他鼻梁子肿的老高,上面还破了两块皮,马上联想到了鹦鹉的鼻子。
一阵强忍,没笑出来。
刘二狗举着右手那根食指,呈紫红色,很像一个烂了的胡萝卜。
他的脸上随着徐村医的包扎,露出各种痛苦的表情,精彩程度绝对不输给现在任何的表情包。
徐村医看他呲牙咧嘴,故意紧缠了两圈。
刘二狗疼得刚想张嘴叫出声来,瞥见徐村医冷冷地目光,马上闭上嘴强忍着。
心里却在跳着脚指着徐村医的鼻子打骂:你个老不死的徐村医,我草你八辈子祖宗 王小海在一旁看在眼里,心里都快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