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在这儿坐着。
“哦,对了,我看你身上有一些旧伤……是怎么回事?”
刚刚做的那场梦,虽然很大概率是段暮辞自己的记忆,可她还是得想办法确认一下。
“噢,就是前几天健身的时候,打拳受了点伤。”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其他伤痕,段暮辞眼神仿佛按了一下。
然后语气淡淡的回答。
“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要是段暮辞调侃的回答或者如实回答的话,桑芷感觉自己心里不会有太大的波澜,可偏偏这家伙居然是这么回答的,好像云淡风轻,但云淡风轻背后,却又藏着那么多沉重的真相,偏偏这人还不愿意把这些真相告诉她,让桑芷喉咙里仿佛卡了一整条鱼,眼睛深深的发红。
“怎么哭了?”
刚醒过来的段暮辞还很虚弱,抬手想摸摸桑芷的脸,但貌似距离过远,他努力的抬了抬手。却好像差了那么一点距离。
一看到这一幕,桑芷哭得更凶了,边哭边把自己的脸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