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的,杜小姐还发了好几条短信,希望您可以在看到短信后尽快过去,那些媒体记者好像要硬闯家门。”
“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后果她自己承担吧。”
没有片刻犹豫,段暮辞转身进了办公室。
秘书自然而然也不会再继续说什么。
可是进了办公室的段暮辞,左想右想,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
随手叫来了在外面守着的几个保镖,吩咐他们过去看看杜雨夏。
亲眼看着自己所在的公寓楼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自己动都动弹不得,杜雨夏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气都喘不过来。
段暮辞为什么就是不接她电话?
为什么不挂断也不接听也不关机?
难道吊着她很好玩吗?
难道就这么亲眼看着她在这里受这个委屈吗?
杜雨夏越想越气,来来回回在大厅里踱步。
“杜小姐。”
蓦地,门铃突然响起。
“我说了,我现在不想接受采访,你们想知道什么的话,可以去找我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