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也懒得跟他搭话。
刚刚开了那么久的会,就算进行的非常顺利,估计也累得喘不过气儿了。
“你刚才,干了什么?”
桌面上文件翻动,桑芷心里暗叫不好。
“没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那这些标注是谁写的?”
早就想过段暮辞会凶她,桑芷干脆直接躺平,“是我写的。”反正也是她有错在先,“我就是偶然看到,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妥当,就随手写了几句,但是我没把标注写在合同上面,我用了你抽屉里的便签。”
盯着桑芷快要皱成小包子的一张脸,段暮辞眼神微眯。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个表情很喜感?
“要不,你骂我两句吧。”
一直没听到段暮辞的声音,桑芷也不敢抬头,只能哽在原地。
“下回。”段暮辞随手收起便签,“记得把字练得好看点。”
什么?段暮辞没说她吗?
有那么一瞬间,桑芷以为自己听错了。
“所以,你不怪我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怪你了?”
桑芷话音才落,一到重重的打击就补了上来。
要是人生能重活一次,她才不要认识这个怼人精!
这边,已经收起便签的段暮辞,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合同上的划线。
这个小傻子。
想到刚刚便签上那软萌萌的字体,又看了眼不远处闷头玩手机的桑芷,段暮辞眼神微低,貌似笑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些合同上的漏洞?
无非就是你来我往的小把戏。
生意场上谁不是心知肚明?
这种事情,只有在合适的时间戳穿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