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痛快的坐在沈渐离的对面怒视着他,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拿起筷子戳了一个皮薄肉厚的水晶包子放进自己的盘子里。
又在上面淋了浓香的醋酱,筷子把包子皮一点点地戳开,充沛的肉汁就从焦红色的包子馅里分泌了出来,落在洁白的瓷盘里。
陈悠不来已经沉睡的食欲又被勾了起来,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在嗡嗡作响。拿起面前的筷子,把水晶似的小笼包一个一个穿起来往嘴里送。
刚刚说的也随着这顿早点一样一点不剩的吃空了。
弥漫着消毒水的医院,杜雨夏看着自己包裹的跟粽子一样的腿就难以入眠。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腿上会落上一个难看疤。
虽然因为这次自己替段慕辞挡了一刀。他对自己的态度的也和从前大不一样,但是对自己来说这远远不够,段慕辞必须是自己的。
而且一个晚上过去了,段慕辞还是没有来看着就,杜雨夏的心里也越发的感觉到不安。不甘心就这样一个人呆在医院。
又不停的给段慕辞发了几条信息,多半是扮可怜求安慰的短信。但是都像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