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下视线,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压下心中莫名的情绪。
“这酒香甜清凉,却不可贪杯。”这酒的后劲很大。
凤云曦没将男人的话放在心上,说话的功夫,直接三杯酒下肚。
“放心吧,一般的酒喝不趴我。”女人白晢的小脸蛋微红,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是没有察觉男人脸上的狡黠。
他该说的都说了,她要是喝醉了也不怪他没有提醒。
没过半个时辰,院子便传来女人恨铁不成钢的说教。
“你说说你,好好的一人,偏偏瞎了眼。”凤云曦面前的一坛就已经见底,她脸蛋通红,目光流转,半趴在桌子上,手上还抓着男人的衣袖。
见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男人也不着急询问自己今日真正目的,他挑了挑眉,顺着女人的话口询问:“为什么这么说?”
女人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自言自语:“我一来这儿便成了你的王妃,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你都不知道我每次参加宴会看到好看的公子哥心里直痒痒,爷两辈子了都没亲过男人,太失败了……”
喝了酒的凤云曦话篓子一般,嘴没把门似的,将心中积怨已久的事全都秃噜出来。
本来是想询问当年大火之事,没想到破天荒听到女人抱怨心声。
“你作为王妃,还想着别的男人?”纳兰玦眯了眯眼,低着头,目光不善的落在女人放在桌子上的小脸。
还有,她说的两辈子是什么意思?
凤云曦打了个酒嗝,目光迷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脸上突然展现一个花痴的笑容,抬起空闲的那只小手,大胆的抚在他的脸上,手上细腻的触感让女人舒服的直哼哼。
男人自是没想到她会有这般举动,身形顿时僵硬,想要质问的话语都憋在了嗓子中吐不出来。
女人软糯哼唧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纳兰玦耳朵肉眼可见的通红,面上却还是那副表情。
凤云曦睁大眼睛细细辨认着眼前的男人,口中嘟囔:“你长的好像……”
说到一半,她像是突然想不起来一般,皱着眉头,柳眉皱在一起,像是极力在回忆什么。
“我长的像谁?”男人放轻声音,像是情人之间的私语。
“我想起来了,你长的好像王者农药里的老虎,有皮肤的老虎。”终于想出来,女人说的时候眼都亮了几分。
老虎?
纳兰玦听的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快要墨迹到自己怀里的女人说的什么。
“呜呜呜,野王哥哥,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女人直接搂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投进他的怀里,哼哼唧唧,哪有平常清冷的模样?
这时候他如何冷静?
凤云曦双腿岔开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她被男人抵在桌子上,男人哑着声音,充满威胁:“谁是野王?”
凤云曦眨巴眨巴眼睛,后腰抵着坚硬的桌子,让她很是不舒服。
纳兰玦察觉到,抬起手搂住她的后腰,挡在她和桌子之间,脸上的冷意却是没有减去分毫。
饶是在醉酒中,凤云曦也感受到冷意,她潜意识的开口:“野王哥哥是你啊。”
纳兰玦继续追问:“我是谁?”
平日里他自称“本王”,这时候,他连架子顾不上端,就是想在女人口中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野王哥哥。”
纳兰玦:“……”
“你再说一遍?”
凤云曦迷茫的看着男人,听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有些熟悉。
“纳兰玦?”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男人压下心中的烦躁,想到今日约她喝酒的真实目的,就着这个姿势,他放轻声音:“当年大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什么?”因为酒精的麻痹,她思绪已经开始乱了,完全不能自主思考。
男人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得到的还是凤云曦听不懂的神色,便只好作罢。
“罢了,我送你回房休息。”男人语毕,刚想起身,却又被女人的话引起了兴趣。
“我不睡,我要看甄嬛传。”凤云曦有些娇纵的开口,一副不讲理的模样。
男人心中疑惑,今日她嘴里说的他怎么完全听不懂?
“什么是甄嬛传?”不懂就问,男人开口询问。
这年头还有人没看过甄嬛传?
凤云曦面上鄙夷,嘴上却兴趣盎然的给男人讲了大半夜的甄嬛传!
期间还不能被打断,纳兰玦只要一说带她去睡觉,她便哼哼唧唧的不依,男人被她磨的没了脾气,认命的听她讲了个尽兴。
好不容易凤云曦把自己讲睡着,他才一身疲惫的将人抱回了房间。
“王妃这是?”凤云曦没有回来,珍珠也不敢睡,一直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