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早就得知消息,他面上沉稳,可有些低气压的殿堂暴露了他的心思。
没想到这个纳兰玦居然安然回来,还立了大功。
纳兰玦抵达皇宫,进了大殿,皇帝面上赫然换了副模样,脸上带着笑意:“我们的战神王爷终于回来了,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朕得好好奖赏。”
听着高堂之上的男人的赞美,纳兰玦宠辱不惊:“剿匪是本就是臣的职责所在。”
皇帝连连摇头,不赞同的开口:“怎么会,你为百姓除了心患,朕要是没所表示,他们可不翻了天?”
凤云曦听着皇帝玩笑话般的话语,被他阴阳怪气给阴阳到。
阴阳人阴阳魂,阴阳都是人上人。
纳兰玦静静的听着皇帝演戏,没有出声。
“不知你想要什么奖赏?只要朕能做到,定会允你。”皇帝大方开口。
他故意将选择权交于给他,要是要了太多赏赐,百姓和朝中大臣必定对他有所非议,可如若什么都不要,虽是落得好名声,可怎能对的起他损失的那些士兵?
凤云曦心中暗骂皇帝不要脸,更是看出他对纳兰玦的忌惮。
从古至今,将军的殊荣便是战死沙场,最好的结局便是在最后一个死在战场上,被后人记住,流芳千古。
像他这般耀眼的将军,怎么会被帝王接纳?
纳兰玦面上沉稳:“皇上看着给便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就连旁边的她也有些信了。
皇帝蜷缩在皇袍中的手掌攥紧,知道男人不上套,他面上带着笑意,只好亲自开口,赏了不少东西。
“臣谢过皇上,今日舟车劳顿,臣有些乏了,若皇上没有吩咐,臣便退了。”男人从善如流开口,话说的滴水不露。
皇帝善解人意:“快去休息,朕准你半月的假调整。”
谢完皇帝,两人便离开皇宫。
外面天色已经渐晚,夕阳西下,只留有一丝余温。
“陪我喝酒。”纳兰玦突然出声,身旁的女人一惊。
她耳朵没出毛病吧?这男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什么?”凤云曦有一瞬间的呆愣,绮丽的小脸上满是迷茫,脱口询问。
纳兰玦没有丝毫不悦,回头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女人,不厌其烦的有说了一遍:“剿匪成功,不打算庆祝一番?”
这个说法更能让人接受,凤云曦松了口气,脸上轻松许多:“行阿,到时候别被我喝趴下。”
她前世是个酒蒙子,酒量没的说。
随后想到男人的身体,她美眸中不经意露出一丝担忧:“你确定你身体现在能喝酒?”
“神医说可以喝。”他回答,让人听不出真实性。
凤云曦撇撇嘴,人都这么说了,她多说无益倒是显得大惊小怪了。
回到府中,凤云曦沐浴更衣,洗掉身上尘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
“王妃,王爷邀您去大厅。”珍珠有些个奇怪,听来的人说王爷让人备了不少珍藏的酒,看样子是要和王妃不醉不归的模样。
她有些弄不清两个主子之间的恩怨,这出去剿匪,莫非还生了感情?
刚洗完澡,一头青丝还半干的洒在肩上,凤云曦甩了甩头发,反正府里也没外人,她便这副样子去吧。
不知何时,她已经潜默移化的把府中的人当作了自己人,懒得什么讲什么礼仪,反正喝了酒也就要睡觉。
没让珍珠跟来,她只身一人来到大厅,发现屋中只有纳兰玦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连九项的身影也看不到。
“王爷今日是打算不醉不归了?”凤云曦开口打趣,坐在男人旁边,看着桌上的酒,清眸有些发亮。
随着女人的靠近,沐浴过后的清香传入他的鼻尖,清纯的昙花香自她身上发散,和今天白天她赠予他的润唇膏一个味道。
“怎么就这么来了?”纳兰玦目光落在她未干透的青丝上,声音柔和,眸光却有些不悦。
凤云曦怪异的看了眼男人,她怎么老有种这个狗男人温柔的错觉?
“不碍事,反正这儿又没有别人。”只当是男人成功剿匪心情舒畅,没有深思。
纳兰玦不在说话,只是催动内力,暗暗的提高了房中的温度。
他骨骼分明的手拿起旁边的酒坛,优雅的给两人到了两杯:“这是西域特供的酒,皇宫都找不出几坛,今日倒是便宜你了。”
男人好听的声音传入耳朵,听着这酒的由来,凤云曦眼中的光更甚,迫不及待端起一杯,嘬了一口细细品尝。
“这酒倒是香甜。”女人赞美,说完一口便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