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本事,你若是不想在纳兰玦面前暴露你的真面目,还是顺应他的心思,共同隐瞒下去这个秘密最好,否则,就别怪纳兰玦对你生厌。”
夏荨尔握紧拳头,手背上鼓起青筋,她低头看着绸缎鞋面,语气幽冷,“凤云曦,你别以为我就会如此罢手,王妃之位本就是我的,王爷喜欢的人是我,却厌恶你。”
凤云曦不为所动,反而是带着冷嘲的意味,“随便你怎么想,我说了,你要是有本事大可以让王爷将我休了,自己嫁进去便是,我还可能看得起你。”
夏荨尔对上她的视线,“拭目以待。”
袁州边玮,重阳山,清风寨。
原本已陷入被动的匪类突然间实力大增,那兵力突飞猛进,像是从天而降一般,直打的玄甲军死伤无数。
若非纳兰玦坐阵,早就如蚁穴一般崩溃了。
九项一剑砍死个土匪,退到纳兰玦身边,“王爷,这后面的土匪有些不对劲?”
那些土匪虽莽却无经过正规训练,招数杂乱,可后面的土匪却很显然训练有素,内力大增,直打得那玄甲军步步后退。
纳兰玦如鹰隼一般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脸庞,当即立下:“先退回去。”
“是。”
玄甲军虽然有损失,但毕竟是纳兰玦亲手操练出来的,清风寨也没从他们手中落得什么好处。
眼下见他们撤兵,清风寨的大家当便也下令不准再追。
他草草数了数清风寨剩下的人,脸色变得铁青,在他有外援的情况下,那晋王居然还能打个平手,看来传闻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需要再谨慎些为好。
纳兰玦回了府邸的时候,九项才看见他手臂上的划伤,短短时间内已经发紫溃烂,他上前,“王爷,您这伤口。”
纳兰玦偏头看了一眼,“我知道。那剑上淬了毒,专门针对本王的。”
当时数十名土匪齐齐朝着他刺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那根本不是土匪。
他们手中的兵器样样精良,招数也不像是那等匪类可以用出来的,他如何看不清楚。
九项脸色都变了,他扶住纳兰玦,担忧的问:“王爷,属下这就给您去找大夫。”
毒性已经开始蔓延,纳兰玦捂住胸口,嘴唇有些干涩发白,“不必多事,找王妃过来。”
他此刻信不过别人。
并且,此刻军心涣散,他不能让自己中毒的消息传出去。
九项将纳兰玦扶进去之后,飞身快速跑去凤云曦休息的房间,敲响了房门,“王妃娘娘,您再吗?”
他敲得手指头都红了,却无人回应,心下不免越来越焦急,直到身后出现那道清丽的声音,“九项,你们回来了?”
凤云曦才上山挖了芋头,满脸满身都是泥点子,“纳兰玦呢?”
九项看见她像是看见了救星,险些喜极而泣,“王妃,您可算是出现了,王爷,王爷他……”
芋头滚落满地,凤云曦上前一步拽住九项的胳膊:“他怎么了?”
等到他们赶到纳兰玦房间的时候,夏荨尔也已经守在那边了,她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领了一大批人过来,其中不乏医师,她趴在纳兰玦床头,“王爷,您不会有事的,荨尔给您叫来了大夫。”
纳兰玦脸色很不好看,已经到了爆发边缘,偏生夏荨尔还拉着大夫凑近,“大夫,你快瞧瞧王爷的伤。”
那大夫正要凑近,却被纳兰玦冷着脸拂开,“不必,本王没有受伤,好得很。”
“可是王爷,荨尔明明看见您……”
纳兰玦抬眼,如墨般深沉的眼神让夏荨尔立刻噤若寒蝉。
纳兰玦咳嗽两声,忍着头晕目眩的难受感,冷声道:“都给本王出去,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夏荨尔到底不敢反抗纳兰玦,只得带着那些人离开,不料才出了门就遇见了提着药箱赶过来的凤云曦。
夏荨尔拦住她,“王爷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九项隔开她,“王爷有令,要见他,还望夏小姐不要阻拦,耽误了事情咱们可都担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