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一会,她夏荨尔愿意去就去好了,出了事可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觑,只觉得是自家王妃受尽打击,心灰意冷。
顿时觉得自家王妃好可怜,他们刚才还在那里说风凉话,想想都觉得惭愧。
说话的功夫珍珠已经搬来了藤椅,她吭哧吭哧搬得费劲,那两个小丫鬟见状赶紧上去帮忙。
凤云曦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晒太阳,顺带心情大好的让他们一人搬了一个,坐她旁边,主仆几人叨叨叨个没完。
书房内,九项推门进来,肃穆着脸禀报:“王爷,夏小姐求见。”
纳兰玦这两天都不痛快,他就没见过凤云曦那么难伺候的人,眼下听说夏荨尔过来,非但不相见,反而有种厌烦之意。
生生将这股不正常的情绪压下去,他到:“进来吧。”
夏荨尔由九项牵引进了书房,她微微垂着头,手中捻着手绢,含羞带臊的看了他一眼,才规规矩矩行礼:“荨尔参见王爷。”
纳兰玦勉力压下那股子烦躁,“不必多礼,九项,赐座。”
夏荨尔红着脸坐下,提起了今日的来意:“王爷,听闻您过两日要送军队出征,这事按理来说,王妃娘娘也要随同前去的,可荨尔听闻,王妃娘娘玉体不适,所以荨尔斗胆想要代替王妃娘娘同王爷一起前去。”
她停顿了一下,贝齿咬上嫣红的唇,“不知道王爷是否同意?”
纳兰玦面上倒是没有多少惊讶,漆黑的瞳孔里反倒是透露出几分耐人寻味,夏荨尔被他看得有些彷徨,手中无意识的绞紧了手绢。
纳兰玦盯着她看了会,才悠悠收回目光轻笑一声:“你有这份心思也是不容易,好,本王会认真考虑一下。”
夏荨尔愣住,她似乎没有想到纳兰玦会迟疑考虑,她以为她过来寻他说这件事,他定会喜出望外,因为自己这不是雪中送炭么?
可纳兰玦都这般说了,她便也不能步步紧逼,不然显得她不识大体,咄咄逼人。
她只能维持着体面的微笑,宽容道:“好,荨尔等着王爷的好消息。”
纳兰玦抬手,“九项,送夏小姐出去。”
“是。”
夏荨尔原本还想同纳兰玦再说说话,诉说些相思之苦,却不想纳兰玦根本没给她机会,直接让九项送客。
她咬着唇,幽怨的看了纳兰玦一眼,不甘不愿的随着九项出去了。
九项不多时便赶了回来:“王爷,夏小姐已经送走了。”
“嗯。”纳兰玦翻着书,“把今天的事情散播出去。”
九项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纳兰玦抬眼:“本王说,将此事不小心给透露出去。”
九项望着那双黑漆漆的眉眼,忽然顿悟。
两个小时后,九项回来了。
纳兰玦手中的那页书还没翻过去,“回来了?王妃怎么说?”
九项抓抓脑袋,“王妃在晒太阳,说没事别打扰她。”
刺啦一声,是书页撕裂的声音。
九项连忙补救:“但是九项还是顶着压力说了,王妃说,不关他的事情,要王爷您决定就好。”
这下,纳兰玦直接将手中的书整本撕成了一半。
九项吓得浑身一哆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纳兰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简直是自取其辱,明明知道结果,却还是怀着一丝希冀,想要看看那个女人会不会为了自己据理力争。
人不得不说真是个奇怪的物种,她争得时候,他嫌弃她善妒,可她不争了,他又觉得浑身不得劲,想让那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一次。
只可惜,人家不稀罕,自己怡然自得的很。
他心里反倒是不平衡了。
他这是什么心理啊。
九项试探着问:“那夏小姐那里。”
纳兰玦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就依照夏小姐所说,由她陪着本王去吧。”
九项犹疑道:“那王妃那里咱们就真的不争取了吗?”
纳兰玦直接黑着脸把书扔了过来,书尖杵到了九项的额角。
他不敢躲闪,硬生生挨下来自主子那泄愤的一击。
“属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