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显然是被凤云曦的话给吓得不轻,“王妃娘娘请放心便是,我们出了这个门,一定将今日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珍珠听说王妃回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奔出院子来迎接,不料却看到那触目惊心的鲜血,她捂住嘴巴惊呼一声,“王妃娘娘。”
凤云曦这个受伤的人比珍珠还要冷静几分,她疾步进了屋,吩咐快要哭出来的珍珠将止血的药拿进屋中。
同时,王妃受伤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传到了纳兰玦耳中。
九项还特意添油加醋几句:“听闻,王妃娘娘血流成河,竟生生晕了过去。”看见王爷脸色僵住,他又开始比划,“肩膀上的伤口还被人拍裂开,这次大概有这么长。”
纳兰玦手中的兵书不期然落地,他顾不得捡,飞身朝着凤云曦的院子而去。
九项慢悠悠的将他掉落的兵书捡起来,掸了掸上面的土,啧啧叹了两声,“关键时刻,不还是得靠我?”
凤云曦咬着牙自己上了金疮药,还未来得及包扎,便听见外头跪了一地,“参见王爷。”
凤云曦一愣,随即暗骂一声,飞快的拉上自己的衣服。
纳兰玦进了门,便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凤云曦,还有换下来的满地的沾着血的纱布。
他眉心一跳,昏头昏脑的过去便要查看凤云曦的伤势。
珍珠害羞的转过身去捂住眼睛。
凤云曦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搞蒙了,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男人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拉下,露出小巧的香肩来。
凤云曦一把拍开男人的手,气顿时不打一处来,“你干什么扒我衣服?”
那抹鲜红转瞬即逝,被衣服阻隔,纳兰玦根本没看清楚,“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凤云曦将自己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并不给他好脸色,“不牢王爷担心,我很好。”
很好?
很好的话这满地沾满血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凤云曦的语气实在是不再那么好听,换做平时两人绝对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可现在,纳兰玦硬生生的忍下来,语气带着压抑的温和:“本王要人去请太医了,一会给你好生瞧瞧。”
凤云曦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王爷,您糊涂了吧,我不就是医师,何必舍近求远。”伤口的血算是止住了,可她现在需要包扎,这个碍事的男人根本不会看人眼色。
平白在这讨人嫌。
纳兰玦头一次示好担心却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他脸色瞬间变得比凤云曦的还要难看,可念在她的伤势,纳兰玦深吸一口气,不温不火道:“还是请太医看看,医者难自医,万一落下什么病根,传出去还要落人诟病。”
明白了他是个什么意思,凤云曦冷笑一声:“不需要,我就算是自己医死了,也不关王爷的事情。”
肩膀上的钝痛让她脾气有些暴躁,“王爷,请回吧。”
她这副冷冰冰的语气让纳兰玦险些没绷住,可看到她那般难受,纳兰玦第三次忍下,“是本王的错,本王疏忽了,你可还记得那贼人的样貌?”
凤云曦挑眉看向他,忽而莞尔一笑:“王爷这是要为我报仇?”
不等纳兰玦答话,她又道:“还是别了,这等殊荣还是留给夏小姐比较好,我可承受不起。”
她仰着头,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一字一顿:“也不需要。”
珍珠咽了口唾沫,看了眼脸彻底黑成锅底的男人,默默往后退了退,生怕这两人会误伤自己。
当然她想多了,她压根没有机会看到他们争吵,就被纳兰玦赶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金疮药开始发挥作用,肩膀上的痛楚减轻了些。
可面对这那人的死亡凝视,还是让凤云曦觉得不舒服,“你做什么瞪着眼睛看着我?”
她这话直接让纳兰玦轻笑出声。“事不过三,这词听过么?”
他的桃花眼弯起来,似乎是在笑,可凤云曦压根看不出他眼底有多少笑意,“什么?”
“念在你受伤,本王本来是于心不忍,对你也是好言相向,甚至还说要帮你抓到那贼人。”他慢悠悠的靠近她,眉眼轻敛,“可你瞧瞧,本王的一片好心全都喂了狗,甚至还三番五次出言顶撞本王,你说。”
他尾音一沉,捏住她的下颚骨:“本王该怎么惩罚你?”
喂了狗……
凤云曦险些没维持住体面,“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不需要你的道歉,王爷一厢情愿,就别怪我对你冷言相向。”
“凤云曦!”纳兰玦眼尾染着一层薄怒,手指收紧,引来她的一声闷哼,“你还真是把不知好歹这个词贯彻的彻底。”
凤云曦笑的极冷:“彼此彼此,王爷也将一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