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哥哥,王妃姐姐平日都是睡到这个时辰?”女人语气惊奇,一副没见过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女人懒散至极的模样,纳兰玦冷嗤一声:“整天睡的比鸡早醒的比狗晚,跟路边野猫无异。”
听着男人的比喻,夏荨尔心中很是爽快,就算她抢了王妃之位又怎样?玦哥哥不照样看不上她?
门口处,冷不丁响起漫不经心的声音:“就算是猫,那也是布偶猫。”
以身上伤口为由没有行礼,大大咧咧的坐在纳兰玦旁边椅子上,懒洋洋的开口。
男人早就习以为常,对女人这般懒散的模样无动于衷。
“王妃姐姐身上的伤好些了么?”这边,夏荨尔面带忧虑,一副担忧的神情,配上无辜杏眼,让人不由得相信她发自于内心。
珍珠在一旁充耳不闻,手法熟练的给凤云曦斟了杯茶,心中对女人的慰问嗤之以鼻,要是真担心,就不会借着王爷的口扰乱主子的休息。
凤云曦懒懒的掀开眼眸,凤眸中倦意满满:“一点也不好。”
夏荨尔面上闪过一丝精光,故作无辜质疑:“都怪我,早知道就拦着玦哥哥了。”
听着她凡尔赛的话语,女人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人都到这儿了,还说着没用的废话,她可没这个闲工夫。
动作慵懒的端起茶杯,褐色茶杯衬得她柔荑更加白晢娇嫩,红唇轻泯,没有应声。
和夏荨尔斗了这几天,她早就对她的套路了如指掌,无非是拐着弯的在她面前宣布主权,不然就是冷嘲热讽。
见她不说话,以为凤云曦心中难受无话可说,夏荨尔面上的笑意更加灿烂。
“听说姐姐自己医治好了伤口,方才看姐姐行动利落,相比医术肯定极其高明。”夏荨尔开始给她戴高帽,仅仅一晚上,现在就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说是重伤,说不定是想装可怜博玦哥哥怜惜。
凤云曦如何听不出这人的潜台词?
“多谢夸奖。”女人面上蓦地划过一丝自信,作为现代著名医学家,她还是受的起夸奖的。
夏荨尔心中无语,看着一副沾沾自喜的女人,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真以为她夸她呢?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莫名烦闷。
见小白莲终于噤了声,凤云曦目光转向旁边默不作声的男人:“既然夏小姐也慰问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了。”说着,站起身,朝外走去。
“站住。”男人清冷嗓音自身后传来,女人停住脚步,有些不耐转身,嗓音还是尽力保持沉稳:“不知王爷还有何事?臣妾肩膀可是疼得很,没功夫在这儿赔笑。”
男人皱着眉听着她的挖苦,罕见没有回击。
他面色微沉,目光却直直的落在女人脸上:“用完午膳再去休息。”
凤云曦:what?
女人沉默无言,扭头看了眼天上头顶上闪耀的太阳,眼睛受不住强光的照耀,便眨巴着眼睛收回目光。
莫不是老天爷也给纳兰玦换了个灵魂?
夏荨尔面色有些难看,手中的帕子紧紧的搅着,心中警铃大作,他什么时候也会关注凤云曦的饮食?
“是啊姐姐,你刚受重伤,更是补身子的时候。”挤出笑容,夏荨尔柔声附和,一副主人挽留宾客的模样。
凤云曦挑了挑眉毛,疏离拒绝:“不好意思,本王妃突然有些反胃,吃不下,还是你们二人慢慢享用吧。”
语毕,头也不回,扭身潇洒离去,没有任何犹豫。
男人收回落在女人身上的目光,神色莫名。
夏荨尔面色带着歉意,语气小心翼翼:“是不是我在这儿让王妃不高兴了?不然我还是走吧。”
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纳兰玦收回思绪,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用管她。”
夏荨尔噤了声,察觉到男人对凤云曦的态度,心中安定许多,心中安慰自己刚才玦哥哥肯定是因为那个女人帮他挡了一箭才大发慈悲让她和他们二人同桌吃饭,没想到她还不领情。
饭桌上,纳兰玦无言的吃着饭,动作矜贵,很是迷人。
夏荨尔时不时抬眸偷看,却也识时务的没说话。
无言吃完饭,夏荨尔恋恋不舍的告退,纳兰玦也起身往大厅外走去。
九项在暗中匿着身,看着走到书房门口,本应该进去的男人,却冷不丁的转了个方向,朝旁边小路走去,心中很是疑惑,主子什么时候有消食的习惯了?
男人不紧不慢的走着,神情也不似之前冷若冰霜,反而有一丝惬意般,脸部线条在暖黄太阳光照耀下更加温和。
要不是他清瘦修长的身影停在王妃的院门口,他还真以为自家主子无聊散步。
九项向来无情欲的俊脸上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下次换班他绝对得告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