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过她的心思:“听说你等纳兰岳长大,便将本王踹了?”声音阴鹜,仿佛她说个是他就立马把手中茶杯塞进她嘴里。
凤云曦果断摇摇头,头上发钗随着动作欢快跳动。
纳兰玦眯着眼,继续说着她的丑行:“你用凤将军的功勋换的这王妃之位,没想到你还妄想嫁给皇子,本王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水性杨花之人。”
凤云曦拿着玉筷,插了一颗剥好的晶莹饱满的葡萄放入口中,一边嚼一边漫不经心的点着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纳兰玦被她这副样子气的没了心情说教,看她的眼神充满朽木不可雕的意味。
旁人不敢明目张胆观察,却也悄咪咪视线时不时的装作不经意落在两人身上。
“我怎么品出来一种打情骂俏的感觉?”一家世子和旁边好友咬耳朵窃窃私语。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那好友扭头,看着各干各的,为谁也不看谁的两人,回头挖苦。
“你品,你细品!”那世子信极了自己的直觉。
等到好友再次半信半疑扭头……
“你找死?”纳兰玦浑身散发冷气,咬牙切齿看着旁边一脸无辜的凤云曦,她手上举着筷子,筷子上却没有任何东西。
而他的茶杯中,鲜美的肉在茶水中颤巍巍的飘着,水面上还有油渍,闪闪发亮。
那人品完之后,面无表情扭过头,给旁边深信不疑的世子夹了块鱼肉:“多吃点,补脑。”
唯一的两人的cp粉世子:我不管我磕的是真的!
换了鞋子的纳兰岳回来之后,一刻都不想在他位置待着,良妃忙着招待宾客,无暇顾及。
“姐姐,这个给你。”小孩子从衣襟中摸出一块石头,看着像玉如意的模样,神秘兮兮的塞在她手中。
凤云曦看着不请自来的小人儿,脸上带着笑意,眼底深处还有宠溺:“这是什么?”
小崽子:“它凭空出现在本皇子衣襟中,肯定是好物件。”
没有认真看手中的东西,她又塞回他的衣襟中:“既然是你的,那你可要保管好了。”
纳兰玦冷眼旁观两人的交谈,尽管心中知道两人没有可能,却也极是不爽,这么一个小屁孩子还敢妄想他的王妃?
他发育了么?
“那你想要什么?你尽管跟我说,我一定能弄来。”小崽子信誓旦旦开口。
凤云曦憋着笑:“我想让你去找你母妃,你去不去?”
纳兰岳脸上立马不高兴,可刚做了保证,只好一步三回头离开。
宴会举行到高潮处,宴会气氛高涨。
这时,前方发生一阵慌乱。
“快,宣太医!”良妃向来温婉的声音很是尖利,尾音都因为担心而劈了叉。
凤云曦抬眸看去,前方人影攒动,她站起身,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可看到良妃双眼紧闭面色潮红的纳兰岳身上,她蓦地变了眼神。
那小崽子怎么了?
事发突然,宾客们显然也都没料到,有些手忙脚乱。
凤云曦从座位离开,抬步向她们那方走去。
“你去做什么?”纳兰玦嗓音低沉,突然开口询问。
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我看看怎么回事儿。”声音中隐藏着担忧。
她虽然和纳兰岳认识不过一个时辰,却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孩子很是喜欢,她做不到眼睁睁和其他宾客一样视而不见。
“这莫不是中毒?”夏荨尔看着小崽子脖颈娇嫩白晢的皮肤上浮现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子,心中得意,面上确很是担忧。
良妃早就没了冷静和以往的端庄,都说母子连心,纳兰岳长的可爱,性格虽然调皮,却也懂得为他人着想,照顾他起居的下人们也很是担忧。
“皇上驾到!”尖利阴柔的嗓音响起,众人皆跪在地上。
这件事可闹大了,连皇上都召来了。
“平身。”皇帝面色庄严,他原本在御书房,却听下人禀报小七突然昏迷不醒,浑身起着密密麻麻的红疹,疑似中毒,他便立马放下公事赶了过来。
太医这时也匆忙赶来,给已经失去意识的小崽子把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