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火。”纸人抢先说。
李东点头。
“大人,我以后只能待在这个纸人里吗?”
李东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泛起苦涩:“重新变成人是不切实际的,哪怕是附身于活物的办法,也不知道存不存在,我暂时是真的不会。而除了纸符外,法器也可以作为你的载体,我手上本有把刀,不过已经损毁,断掉了。”
对于他……或者用“它”吧,李东没什么好隐瞒的。
它待在法术空间,想必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些秘密。
这都不重要。
它永远不可能背叛自己。
某种程度上讲,自己与它是一体的,自己若死,它注定魂飞魄散。
纸人轻轻点头,似乎终于死心。
“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李东将他打断说:“我明白,我会找个搞音乐的人,合成出来你的声音,现在有这方面的软件,以后你可以通过这个和家人联系。不过……你或许要想个理由。”
“嗯,我想过,就说出国了,先拖两年,以后实在拖不住,就告诉他们……我在外国定居,不打算回来了。”
“好吧。”
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哪怕是当个不孝子,也好过让父母知道真相,否则他们很可能万念俱灰。
“我会每年给他们汇些钱,以你朋友的名义。他们如果联系我,问起,我就说你给的,告知他们你在国外混得很好,如果不要,那就捐了。”
“谢谢大人。”
“哎……别这样说,你的意外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纸人沉默少许后,说道:“大人,以后能不能别把我收在法术空间,那里面实在太黑、太静了。”
“好,以后有人的时候,你就藏在我衣服里面吧。”
“嗯。”
……
勤酬楼。
李东早上正准备外出,去绕着京城转圈圈,搜查宋放,不曾想临时接到辅导员赵文君的电话,也只能过来一趟。
这位约莫二十八九岁、身姿极为丰腴妙曼的女人,很客气地给他倒了杯茶。
俩人坐在办公室靠窗的木艺沙发上。
李东本以为自己外出一个月的事情,被对方发现,所以找过来询问。
按道理来说,此事他应该事先和辅导员打声招呼。
不过俩人实在不熟,外加之前宋放一门心思想弄他,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就瞒着没告知。
哪知道并不是因为这件事。
赵文君化着素雅妆容的精致脸庞上,浮现着亲切好看的笑容,让人蓦然有种身在一片向日葵花地中的感觉,特别舒服。
她笑道:“李东,你知道你老师什么时候回吗?”
原来是问这个。李东嘴角一勾。
“诶,你一脸坏笑个啥。”赵文君白嫩的脸蛋上,多出一抹红艳。
京师学院大龄剩女为什么这么多的原因,李东大抵也有所耳闻。
全赖他那个不正经的老师。
不过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位也是其中一员。
‘琰兄啊琰兄,你有福了呀。’李东不留痕迹瞥了眼赵文君的胸口,挺替那两粒扣子捉急的。
它们明显承受不该承受的拉力,这要是万一崩了……
“你!”赵文君脸蛋愈发红艳。
李东微微一怔,这才想起,眼前这位看起来温柔善良、人畜无害的女老师,可是位货真价实的c级灵术师。
精神力感知超他几倍。
他的那点小动作,怎能逃过对方的法眼。
“好吧,赵老师,我承认我一时想歪了,感叹琰老师好福气。”李东倒也光棍。
同样也是没辙,被人抓个现行,还能怎么办。
赵文君本听他头一句,还有些小生气,不过等听完最后一句后,又喜上眉梢。
‘这是在说我和他老师般配吗?嗯,我也这样觉得。’
“问你呢?啥时候回啊。”赵文君的语气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老师对学生的语气,更像朋友之间聊天。
‘你难不成要让我帮你追第五琰那个死不正经?难怪一定要我做班长,屁事没有,每个月给我5点功勋。找个借口贿赂我啊!’
李东恍然大悟。
‘但是,5点,是不是太少了点?’
他突然生出一个挺混账想法,要不要敲赵老师一笔?
可怜他现在穷得叮当响,账户上功勋点已经不过百了。
他虽然不知道第五琰在哪里,但他笃定,一条信息就能将对方弄回来。
“我不知道啊。”李东摊手道:“你也知道,那家伙向来行踪飘忽不定。”
‘那家伙?’赵文君心想,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听他这么一说,不免有些失望。
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