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伤口愈合,留下了深色的疤痕,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刺眼。
她心口有了火气:这么好看的狐狸,青丘那些混蛋怎么忍心伤害他呢。
不行,还是得找机会去一趟青丘,把那些狐狸按在地上捶一顿方能解气。
她琢磨着要怎么教训青丘的狐狸,少年的睫毛颤了颤。
见他要醒了,景织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
少年睁开眼睛,看着团在他怀里的小姑娘,愣了愣。
当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化成人形和小姑娘睡在一张床上时,他整个人好似瞬间烧了起来。
景织听到砰一声响,睁开眼睛,就看到白毛狐狸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知他闪躲时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景织只装作刚醒,一脸天真地问道:“却言,你怎么啦?怎么到地上去了?”
狐狸红着耳朵尖尖,故作淡定地翻身而起,清了清嗓子,闷声道:“睡迷糊了。”
“哦。”景织继续调戏他,“却言,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还沉浸在自己失态后的羞耻中,白狐心不在焉地接话:“什么梦?”
“在梦里,我晚上起来喝水,发现你不见了,身边睡着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少年,我还在想是不是你幻化成人形,还……”
她顿住,就看到白狐尾巴上的毛一根根炸了起来。
他结巴着,问道:“还、还什么?”
“我还摸了他。”景织摇头晃脑,“他身上好温暖,皮肤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肤如凝脂、吹弹可破?总之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哦,我还抱着他一起睡觉了。”
“别……”小姑娘絮絮叨叨,白狐恨不得在地上刨个坑钻进去,“别说了。”
“怎么啦?”景织故作不解,“却言,你尾巴怎么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