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织带着那只狐狸回了云家的别苑,路上放了三支破魔矢被监控拍到。我找云沉对质的时候,他说他整晚和景织在一起。”
“……所以你就联想到了这么多?”
“这还不够吗?”左菁反问,“整晚和景织在一起的不就是那只白毛狐狸?”
“……”没想到这人的想法是这样的。
熵茵无声地笑了笑,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不过还是要感谢左菁,就是因为左菁提出了这个观点,她猛然想起了千年前那位因她而死的姑娘,那个被单尾放在心上念念不忘、被她设计而死的女人,也叫景织。
不过,那个女人被红莲业火烧得魂飞魄散,肯定不可能转世为人。
“景织、景织……”呢喃了两遍这个名字,白毛狐狸站起身前爪撑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破魔矢,景家女,单尾白狐……这所有的巧合串联起来,倒是把整个故事都说的一清二楚了。
……
机场,有拖着箱子赶飞机的,有抹着泪送人的,也有三五成群说说笑笑结伴出门的,放眼望去,来来往往都是人影,絮絮叨叨都是人声。
陆邈邈戴好墨镜口罩,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和慕斯秋告别:“我回去了。”
“嗯。”慕斯秋屈指敲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不看她,“再见。”
陆邈邈:“……”
这人特意送自己到机场,难道没什么话要和她说吗?还是说,他真就单纯只是为了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