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没什么,小白不小心磕了一下,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听不到肉垫垫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顾墨词起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小白?”
没有回应。
平日里只要她喊一声,小白会撒了欢的跑到她身边求顺毛。
“小白?”女生慌了神,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小白!”
蹲下身检查狗子情况的保姆听到脚步声回头,就看到摸索过来的顾墨词被椅子角绊了一下,直直往前摔去。
她的正前方,是茶几尖锐的棱角。
保姆吓得忘了动弹,只失声喊道:“小姐!”
完了,她想,要是顾墨词磕伤了,那她肯定会被大少爷炒鱿鱼,说不定还会追究责任。
保姆脑子里一片慌乱,胡思乱想时忽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好似被抽离了意识,软绵绵摔到地上。
顾墨词没有摔倒。
她被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
完全陌生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她呆呆地抬起头。
那人扶住她,俯身把她抱起,轻车熟路地绕开套间各处的沙发桌椅回到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在他抱她的时候,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脖子——身体的短暂接触让她对对方有了初步印象。
很高,但身体很单薄,抱着她的手臂纤细却有力,而且,他对这个套间很了解。
“哎呀,总算可以化形了。”
放下她以后,对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声音清脆爽朗,带着欢快的笑音。
顾墨词想:哦,是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