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低低的笑声,看戏一样围住楚楚。
楚楚握紧手里的托盘,摇头。
她刚准备离开,就被人揪住了头发按到了沙发上,“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也敢跟我摆谱?你卖酒的不能陪我喝一杯酒?”
楚楚吃痛地尖叫一声,吧台的程桀立马抬起头。
“放开我!”
楚楚地头发被他扯得凌乱,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只一瞬间,程桀就撑着吧台,从里面跳了出来,走过来把老男人踹倒在沙发前。
他把楚楚拉起来,把自己头上的棒球帽盖在她脑袋上,帽檐压下去,遮住她狼狈的样子。
“你他妈谁啊?”
一桌子的人呼啦啦全部站了起来,但是所有人在一米九的大块头前面,都显得有些弱小。
尤其是他那张脸上的疤,像是一只长蜈蚣,攀沿在他半边脸上,骇人至极。
程桀再扬手,把面前的人一拳打翻在地上。
柳白和陈七八闻声赶来。
“怎么又打起来了?”
柳白原本还有疑问,看到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就全都明白了。
和阿丑,可护他收养的这个小侄女呢。
还能怎么办,帮他打呗。柳白和陈七八相视一眼,撸起袖子站到程桀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老大怪罪起来,你负全责哦。”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帮阿丑揍那些欺负楚楚的人了。
残局收拾完之后,柳白精疲力尽地躺在沙发上。
“阿丑,实在不行,就别让楚楚出来帮忙了,你就让她留在吧台里,最好能栓你裤腰带上,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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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