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简累了,沈聿琛拉了一把凳子坐在祭司的面前:“你这个疯子总是能被反杀的原因,其实就只有一个。”
祭司脸上的伤又很快消失不见,他舔了舔后槽牙冷不丁地看着沈聿琛。
“就是没脑子。”
沈聿琛大腿翘二腿地挑衅他,“你说你,放着那么大的组织不用,总是喜欢一个人单枪匹马地上门送死,干什么都喜欢亲力亲为,结果次次都失手,你说你蠢不蠢?”
祭司冷嘲热讽地呸了一声,“我看蠢的人是你吧?你真以为我不知道组织里现在被你们安排了多少眼线?”
撒旦自从第一次被陆修屿控制之后,里面就参入了很多来历不明的人,一时间剔除不完,祭司当然不敢再用。
所以他这个疯批,才开始一个人次次铤而走险。
事实证明,确实每次都是险。
“哟,看来你也不傻,还知道被我们安排了眼线啊。”
屋子里的人都散去,现在只有沈聿琛和祭司两个人面对而坐,他摸了摸自己扎手的寸头,又是梨涡带着本人一起耍坏。
祭司看出来他的意图不轨,双手被捆着不太舒服,于是就身子松散地靠在椅背上。
“你有什么屁话就直接说,别他妈在这跟我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