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听罢,笑了出来。
“且不说我到底知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顾瑾的是谁,若我真是他的女儿,你觉得我会出卖自己的父亲?”
态度很明显,那就是拒不配合。
又拽又狂,还不怕死,这就是顾简一贯的作风。
陆伊收敛了笑意,双手搭在膝盖上,压住裙边,看起来就像一个端庄的小淑女。
明明看起来这样温柔贤淑的一个女人,却从十五岁开始就杀人无数。
比起顾简的不卑不亢,陆伊就显得格外娇柔许多。
“顾小姐,人都是要为自己活的。哪怕不为自己,你可以想想陆修屿,你们不是刚刚在一起,你舍得抛下他,自己先死?”
顾简的神色一顿。
不是觉得她说得话有道理,而是想到不知去向的陆修屿现在情况如何。
“陆伊,我们来谈个条件。”
“愿闻其详。”手里的针又被她收了回去,嘴角已经挂着温温的笑。
她这种向里藏刀的样子,还真跟顾简她舅斯文败类的样子有几分配呢。
“你帮我找到陆修屿,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陆伊歪着头看她:“陆修屿不见了吗?”
她记得她明明吩咐过苏泊尔,跟王福贵交接的时候,只留下顾简,把陆修屿放回去的。
顾简眉头拧起,担忧的样子,并不是像在说谎。
“他被王福贵用另一艘船带走了,我担心他们对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