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口罩和帽子出了酒店,来到地下车库,发现陆声喃在他车边等他。
自从前天晚上之后,陆声喃就躲了他整整两天,今天竟然自己送上了门。
秦舒珩点了一支烟,把她拉到没人的角落,揪着她的头发摔到墙上。
“怎么着,下贱的身子寂寞了,所以肯来见我了?”他抬起脚,朝陆声喃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抱着肚子蜷缩起身子,一张脸白的像纸。
他蹲下身子,手指磕了磕烟蒂的灰,然后把冒着火星的烟头往她手背上按。
陆声喃抗拒地往后躲,被他揪出头发拉了回来,“怎么着,被时温念那个有后台的女人救了一回,就觉得自己敢反抗了?”
她从来不敢反抗,因为反抗会受到更残忍的对待。
但今天,她咬紧牙关开口:“你是不是找人欺负时小姐了?”
“谁告诉你是我做的?”他把烟头摁灭在她的手背,留下一个红色的血泡。“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你见过哪只狗有资格对主人的行为提出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