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的毛衣很软,带着他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香味,顾简藏在他怀里眼眶不由得泛红。
“我长高点儿,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给你撑住天”
他裹着怀里的人,把下巴抵在她软软的发顶:“阿简,你放心,我会安然无恙地回来,一辈子都守护着你,我的,小仙女。”
微醺的烟酒嗓带着朦胧的醉意,在人心尖儿打着旋的撩拨。
顾简环住他窄瘦的腰,深深地嗅他的味道。
“陆修屿,你再不回来,我都记不起你的味道了。”
“是吗?”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带着点勾人的笑意:“那阿简想不想尝尝,你每天都在想念的味道?”
他伸手捧起阿简的脸,从她的眉心开始轻吻,舔掉她眼角的水痕,然后停在她翘挺的鼻尖,轻轻咬了一下。
“阿简,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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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插满针管躺在冰凉的实验床上,目光涣散无光,双唇白得像纸。
“外面下雪了”盛辞进来,坐在陆修屿身边,静静地看他。
眼里的光重新聚起,他转头问盛辞:“是初雪吗?”
“嗯,初雪”
“帮我把管子拔掉”他艰难地动了动胳膊:“我要去找阿简。”
“你疯了?”
“这是我和阿简在一起的第一场雪,要浪漫一点,她才会记得久。”病态的脸上露出痴痴的笑,盛辞觉得他太疯癫了些。
“顾简不在乎这些小女生的浪漫。”盛辞试图劝服他老实待着,哪也别去。
他固执地坐起身,粗鲁地扯掉管子,实验台上的仪器开始滴滴乱响。
“我在乎”他丢掉手里的管子,抬眼看盛辞,“别人有的,阿简也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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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有的,我希望你们都会有。
或早或晚,大家都能等到。
还有一更,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