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肯同意这门婚事。
她还毅然决然说,自己不要嫁人、不要说亲。
她向来通情晓意,这是少有的任性妄为、威胁长辈,这消息传到晏老夫人耳朵里 ,连晏老夫人都不免觉得失望。
翌日早起,许如玫来她院子里请安,面上也是愧疚与难堪交加,眼圈都哭得通红。
晏老夫人想到这,忽然就叹了口气,似乎从回忆里走出来,蓦然道。
“你说咱们府上这两个,都是出色的小娘子,她们从小到大,我也是少有亏待她们的。咱们府上规矩也不算严,都没强求着要她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就是说到外头,羡慕咱们的也是大有人在 的。”
“可霜儿这丫头,小时候还是我看着长大了,怎么长大了反倒听不进理,怎么劝都不成,变成了这副样子。”
李嬷嬷知道她是又想起二小姐这两年所作所为了,一时没有出声。
“前两年我还以为她只是年纪尚小,不知轻重,做事糊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