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钉肉中刺,只可惜他身上封印还在,出不了江陵西北,不然他可要伺机报复这只猫喽。”
新邑公主的面色“刷”的一下黑得能滴出水来,声音骤凉。
她冷笑一声:“晏大小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晏娇挑眉,“咦”了一声。
“公主可是身体不适,脸色怎的这么差?晏娇不过是说个看来的故事,公主,故事只是故事,我都已经挑最不血腥的这个说了,公主可不要当真。”
她笑嘻嘻地看向新邑公主:“这故事可是公主一定要我讲的,公主就是不喜欢,也让晏娇讲下去了。公主可不要怪我。”
新邑公主倏地拍开宫人服侍捏肩的手,起了身。
在座的贵女们偷偷觑着她的面色,一个贴着一个,都抿紧了嘴,不敢出声。
新邑公主的目光钉在晏娇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