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站着,岿然不动,甚至将脊背挺直了些,故意做出几分威严,目光有如实质,沉沉压在那人身上。
那贵女不期她会如此,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发觉自己坐在椅子上退无可退,又转过头去,躲开了她的目光。
晏娇笑了一声,朝新邑公主重新回了礼。
“禀公主,江陵那地方自然是及不上京城的。不过公主有所不知,江陵就奇在没多少珍贵的风物,但是能见到的趣事可多了,一定是公主闻所未闻,在帝京里见不着的。”
“当真?”
新邑公主支起身子,眼里意味渐浓,“那你倒是说说。我可要听听,能让晏家大小姐都称奇的,到底是什么趣事。”
她抬袖一挥,“来人,给晏大小姐看座,让她好好说说。”
宫人轻笑着给晏娇搬了个小杌子来,见晏娇没什么表情地坐下,面上的嘲讽之一更是明显。
公主这是完全把堂堂的晏氏嫡女,当市井里那些卖弄讨好人的说书人看了,还做出什么看座赏赐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