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群野狗,也敢围到你孟爷爷这儿来?”
那把刀在他手里明晃晃的刺眼,他开口时又气势磅礴,对面的人面面相觑,一时气势就弱了下来。
只是他们才刚露怯,就又有一个尖刺的女声嚷嚷。
“晏?你是哪个不入流的晏家?我们是山阴晏氏车驾,你们这些旁门小枝,也敢到我们面前来吠?”
这人……可真狂 !
晏娇没把“山阴晏氏”四个字错了去,心底一个激灵。
山阴晏氏,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晏府的本家?
晏府队伍里的车夫是宇文彻手下,朔州来的孟校尉乔装成的。
他一连几年守着朔州,将在外尚且君命有所不受,再说朔州民风粗狂,哪里会把这些小家子气的士族优越感放在眼里。
孟校尉只觉得他们龌龊迂腐得很,话也实在刺耳,于是冷道:“这儿是江陵晏刺史家眷。”
他又摸了摸手里那口长刀,睨了对面从车厢里走出来的地刁蛮丫鬟一眼 ,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抬了抬下巴,倨傲地道。
“我还没见识过呢,还以为什么大家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