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只能看见小阎王近在咫尺的脸。
唔……还挺好看。
她痴痴地问:“慕淮,你怎么回来了,你不在朔州吗?”
以为他还在千里之外。
慕淮掩起眼中神色,将她的手收入自己掌中,“娇娇,我在这儿,你看看我。”
见晏娇好似恢复些许,他舀了一小勺药,放到她唇边,专注地看着她:“把药喝了,喝了可以吃糖。”
晏娇抬了抬眼,被他神色蛊惑,喝了一口。
眉眼揉皱起来:“苦的。”
伸手推了推他,满心里都是拒绝。
慕淮根本没动,眼神落在她脸上:“甜的。娇娇定是尝错了。”拿帕子擦了擦先前被她推开时,溅在手上的药汤。
又舀了一勺喂她。
韩大夫和明珠低头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晏娇被他哄着又喝了一口,脸上皱成一团:“太苦了……骗子。”
慕淮将她脸侧一缕长发缕顺,面色无波,“嗯,骗子。”
嘴上应着,又喂了一勺给她。
韩大夫听着他如此温言,心里似风浪似的,微微咋舌。
他是跟着宇文彻从朔州过来的,原先也是军医,见过眼前少年刀尖舔血、伤可见骨,仍是一声不吭的模样。
谁能想到在旁人面前无甚情绪,看什么都如同死物的慕郎君,竟然会这么温柔地来哄一个小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