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侍奉对了人。老奴一心侍奉殿下,便比那些忤逆殿下的聪明多了。”
李溯又被他哄乐了,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真是越来越玲珑了。”
“也罢,那朝里那些聪明些的,可有给本王递消息来?”
袁泰道:“当下也不知陛下心意如何……陛下前不久才又和太子起了争端呢,他们许是这两个月未敢送信来。”
李溯嗤笑:“他们哪是不敢啊,这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生怕那一日跟着本王,便掉了脑袋。”
袁泰知他又要不愉了,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起别的事儿来。
“殿下到汴州也快一年了,还未见过汴州全部的好处呢。”
他凑近了些,道:“老奴今日见了个以前在这汴州任上的老主事,说是早些年间,梁武帝在时,曾在城外清河坊筑了个凤凰台,广收汴州美人以藏之,又在台下围了一方猎场……”
“奴婢听说这凤凰台和猎场早已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