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娇语调软了些,“慕淮你能击退的。若是不能击退……我们一起逃出去。”
慕淮拗不过她,叹了声,只能由她去了。
那几个侍卫一开始并无异样,行至半路,便无耐心遮掩,手隐约摸上武器,眸中蓄着嗜血的暗光。
慕淮置若罔闻,握紧手中缰绳,继续纵马。
这几人分明是想置他和晏娇于死地。
至于是哪边派来的……还不好说。
沈言槐若想动手,不会留到现在,也无必要。
若是汴州那人……那便说明淮阴郡王府有人走漏风声,沈言槐身边怕是养了内奸,能将替换护卫的时间把握得如此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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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次?”
沈言槐面色泛白,指下那根线绷的一声断裂,案上茶盏也被他拂落在地,响起几声清脆声响。
他气血两虚,激动到不住咳嗽,断断续续地问下首那人:“那几个不是府上的侍卫?”
下首跪着那人也神情抖动:“少主,府上侍卫一个没少,他们还说、还说没接到护送之令。”
沈言槐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颤着手一挥:“把姜衡给我找来 !”
那人刚要起身告退,沈言槐又道:“派人马上跟出城去追 !”
这差错,连他也说不清会有什么后果。
姜衡急匆匆步入,一开口便是毫不留情的奚落:“你有这个心还是好好查查府上吧,枉你还是少主,下人都能被替了,只怕这座府都成了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