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府客幕僚。
下人来传的时候,晏娇没来得及跟慕淮解释,刚哭完,红着眼圈按住心口,听到沈言槐的宴请,便又觉有些委屈。
慕淮也大概猜到少女别扭的心思,虽是沈言槐将她困在这儿这么多天,可事情因他而起,他心底也有些愧疚。
抚了抚她的背:“娇娇不想去,不去就是。”
晏娇长睫微颤,道:“不过吃个宴而已,我去就是。”
慕淮垂眸看她,低头亲了亲她耳边,仍是轻哄:“我会给晏大人送信的,大小姐既然想去,我们只为吃宴,不为其他。”
他极有耐心,“看沈言槐和那些儒生名士不顺眼,也别搭理他们就是。”
“真的?”晏娇睁大眼,这样的晚宴,能降低存在感当然最好。
慕淮温声笑道:“自然,与娇娇相比,他们算什么玩意?”
晏娇又看他一眼,慕淮凑近了些,“在沈言槐府上,委屈大小姐了。沈言槐是有意与我示好,娇娇再与我做两天戏,等信送到江陵府,我便将你送回去。”
他漂亮的眼睛里溢满笑意,晏娇缓缓点了头。
慕淮心底温情便微微被她浇灭了些。
她如此聪慧,早知道沈言槐留下她是何目的。
那这两天对他的讨好,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消融的距离,也是她为借他之力离开,做的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