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上话,总之伤了王爷,上头还是拿你们是问。”
那参事一骨碌点头哈腰:“是是是。”见蔡东凌要走,又殷切凑上去,“蔡司马,上回托您带的信帮小的带去京中了没有,小的近日不忙了,可否下次让小的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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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府管事袁泰正在内院给下人训话,便听见一阵气势汹汹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一院的下人便连喘气声都不敢发出。
袁管事见李溯面色阴沉,暗暗使了眼色,让人都退下去,只留了个身娇肤白的侍女在廊下听召。
李溯进了房,喝过袁泰呈上来的酒,半躺在榻上看完了手里的信,也不说话,沉着脸半寐着。
袁泰暗暗做了个手势,那侍女低眉顺眼地走了过去,纤指缓缓揉着他双肩。
李溯撩起眼皮,微偏过头,入目是柔嫩如葱的指,雪般莹白的肌肤。
侍女容貌只能算清秀,那面上檀口却涂得殷红似梅。
李溯一言未发,任由侍女指尖绵绵无期地挑梭,目光沉了片刻,忽而抓住那只素手,一把将人圈入怀中,扼住她挣扎,翻身压了上去。
细细哭吟,慢慢也消弭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