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特意解释隔壁那间房床具年久失修,不宜住人,把那间房锁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闹鬼了?
晏娇只觉后背灌了阵冷风。
楼下有些喧闹,屋子里只有她一人。晏娇走出去看,客栈里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伙计,正忙碌招呼着晏泌、慕淮,还有那十几个府卫。
这店家倒是殷勤,还给他们办了酒宴。
又以为她是什么侍妾,也就没招呼她和明珠。
明珠在一旁枕着案睡了,墙壁那边传来的敲击声停了一瞬,又继续着。
晏娇摸着长鞭,攥紧匕首,头皮发麻。她已经脑补出一部鬼片了……
算了 !
实在忍不住胡思乱想,她提着鞭子一溜烟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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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没有一个人动,瞧着是热热闹闹,可气氛如寒风过境,无比尴尬。
褚梁领着府卫,站在晏泌身后,十几个府卫皆无情板着脸。
晏泌漫不经心拨弄几下酒菜,撂下筷子,嫌弃地啧啧道:“这什么玩意,给狗吃的吗?”
说罢他一撩衣袍,重重踩在凳子上,“你们就这么糊弄小爷?”
慕淮安静坐在一旁,只垂眸摩挲着他腰间系着的宝贝似的玉佩,超脱世外一般。
“是是是,小的不是,对您不住。”店家连声赔礼,晏泌没完没了:“给小爷重新做 ! !”
小二慌忙应了声,退到厨房门口,压低眉眼道:“去看看楼上的动静。”
说完便暗暗叫苦。
他们都只会杀人,哪像今天一样憋屈,得在这伺候人 !
真是倒霉透了,遇到这么个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