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之遥的一旁。
晏泌嗤笑了声,闲闲摇着扇子,饶有趣味地看自家妹妹招惹过路的无辜少年。
少慕艾色,总是寻常。
她妹妹都要办及笄礼了,兴起玩乐的心思,便由着她去。
她对那慕淮没心思,总不能拦着她喜欢别人不是。这次他好心给慕淮送了封信,已是仁至义尽了。
再说他也不喜欢那慕淮,心思阴沉得很,又被云川先生那样的人打磨,若是晏娇与他两情相悦,晏泌总觉得,自家妹妹是被生吞活剥还痴痴的那个。
“只要你一样东西,我便放你走。”
晏娇瞧着少年静默的模样,自己先笑了起来。
少年只是站在那儿,便足胜世间繁华。
只可惜,并不理她。
“我问你呢。”晏娇声音放得更柔,“你可愿意?”
她明媚娇憨,便是戏弄人,也让人生不起恼意。
少年喉间滚动,似是极压抑,温声出言:“小娘子只要马鞭?”
晏娇恍觉他声嗓在何处听过,却没多想,没皮没脸地笑。
“要别的也成啊。玉佩香囊,再不济,你留下来也成。”
鸦羽般的墨发在少年身后飘动,清隽秀致。晏娇将长鞭塞给晏泌,将他的骨扇夺来,学他的模样,“唰”的一下打开。
晏娇一面摇着扇子:“小郎君,我可是……”
少年抬手取下斗笠,露出玉色温和的一张脸。
晏娇看清他的脸,忽然就愣住了,窘迫得无地自容。
她磕磕巴巴:“慕、慕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