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酸楚无比。
“别记挂着那人了。”
云川先生知道她心里苦,抬手摸了摸小孙女的发顶,“他的心啊,你求不得的。清儿,你看上了哪个都成,只有那慕淮,万万不可。”
“少慕艾色,人之常情。”
“好相貌的郎君哪儿都是,要是放在半年前,你只怕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他半年前在晏府,那少年可是阴郁沉冷,又不良于行,见到谁都是冰冻三尺的模样。
也只有在那少女面前,才会不经意地笑一笑。
他这半年来,好不容易把那阴郁少年磨成这芝兰玉树的清雅君子。
可他知道,那人还是沉的,冷的,阴鸷而有野心的。
对于女子来说,善玩阴谋之人,可不会是好归宿。
“祖父,你不懂。”卫清宜顿了顿,“总之,我就是喜欢他 !”
“那他要是早有了心上人呢?”
卫清宜滞住,纠结了一番,道,“我不信。”
“就是有了心上人,只要没定亲,我就是有把握的。”
“你啊你,太执拗了。”云川先生叹气。
卫清宜讨好地摇晃他的胳膊,“祖父,你也帮我在他跟前说说,孙女是非他不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