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懒了,正月里都窝在房里,不愿意出门。还是宋知玉过来央她,她才懒洋洋地被带出去了。
二月初便是春闱,晏泌从幽山书院回了府,从马车上下来,见晏娇立在府门口,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轻笑着说,“怎么了,知道要被送去道观里关着,不乐意了?”
他仓促地从书院回来,就是想送她一程。
晏娇叫苦,“听起来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晏泌敲了敲她的头,“只是清修一两个月,要你的命似的。何况你运气不错,听说再过一个月,玄微真人要回京了,你在上清宫没事正好听他讲道法。”
“我去……”晏娇两眼一黑,更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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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长州。
“不是我不帮你说。”一个男声无奈叹息,咬字带着一股子奇异的腔调,懒懒散散。
“我也想帮你,可那慕公子只是看着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却生人勿近得很,何况这事也不是我开口就能让他答应的。”男子靠在座椅上,眉目舒朗地看着眼前之人,欲言又止。
周怀文见他如此,满脸忧愁,“你看我这模样也知道,实在是被家里念得没办法,才躲到你这儿来。你就帮我多说说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