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话去了。
他们谈朝堂大小事务,谈边关局势,晏娇很是无聊,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塞点心。
不知怎么,他们就聊到了晏娇生母。
“都出不了多少年就入土的人了,还说这些做什么。”云川先生无不感慨,“你还是个年轻的,我这些年游遍各处名山大川,心境也变了,对当年阿蓁的事儿,也就释怀喽。”
晏旭噤了声。
“如今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教好你这闺女。虽是顽劣,可这丫头瞧着像阿蓁,是个聪颖的。”
忽然被点到,晏娇有些心虚,默默给两人添了茶,卫鹤端起杯盏,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就见晏旭还是沉默着。
两人绕过这个话题,不知何时晏泌已进了书房,慕淮跟在他身后。
“看不出来,妹妹还能听下去这些。”晏泌顺势坐到晏娇旁边,在下首压低声音对她笑道。
晏旭和卫鹤正聊到西境蠢蠢欲动的战事,云川先生那弟子也偶尔说道几句。
“西境为何要起战事,不是已经讲和十年了吗?”晏娇暗搓搓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