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不会信,这便是上官梁让晏康冒充的目的。
那小厮在庙里犄角摸到个暗口,用力一按,身前这座石壁发出轰隆隆的声响,缓缓凹陷到一侧。
小厮走进里面的暗道,没过多久又快步走出,手里多了一个手臂长的包裹。
晏康看得目瞪口呆。
小厮在他诧异的目光里,将石壁挪了回去,“这扇墙壁可以推开,过了这条石道,就是后山了。”
晏康恍然大悟:“上官梁那小子,考虑得倒是周到。”
接过小厮给的包裹,只觉得这试题有千斤重,压得他心口喘气都难。
约好的交易在辰时,可一直等到巳时,贾策都没有来。晏康没了耐心,一脚重重踢在墙壁,“他小子,不会是耍我的吧 !半个人影都没有 !”
“二公子再等等吧。”小厮也是纳闷,可兹事体大,不敢轻易下定论。
山脚下犹有暑气,蒸得人昏昏欲睡,就在这个时候,山林间陡然响起一声尖锐、急促的暗哨声。
不知从何处飞出一支哨箭,林间有兵甲声,奔涌而来。
“有人来了? !”晏康额上青筋突突直跳,乱了阵脚地乱转,“他爷爷的,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
他们同时听见,穿一色软甲的兵卫从外侧包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