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怕是要进大理寺的事。”
晏泌哑着嗓子懒懒而笑:“谢周里正抬举了。不如把你们县令先喊过来,我有话要说。”
“大胆 !”周韦怒视他,“晏公子,你现在是嫌犯,得认清自己身份 !”
“县令也是你能随随便便见的 !?”
“你不把他喊过来,怎知道他不情愿来呢。”晏泌嗤笑,“说起来,我与你们县丞还有交情,你真的不喊?”
“胡言乱语 !”他不过一介书生,会和县令有什么交情?
周韦无视他的轻笑,摔袖就走。
可等县令回到县衙,却第一时间找了周韦。
“嫌犯是晏大郎君?”县丞不可置信地问。
时任奉先县丞郑益,是去年从京兆府左迁下来的,按理说不应当对晏泌有所忌惮才是,可他明显火急火燎。
周韦为他神色困惑,点了点头,“正是晏大郎君。”
县丞“哎呦”了声,“怎么又是这个不怕死的 !”
周韦动作一顿,又?
“就算他师父是白川先生,大人何必怕他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
晏泌不羁之名他早就听过,原以为只是旁人说说,郑县丞犯得着这么大反应?
“你是不明白。我哪是怕他。”郑县丞愁眉苦脸,“我是为这黄口小儿头疼不已啊。他现今关押在哪?”
周韦敛了神色,“回大人,就在咱们牢房。”
郑县丞大手一挥,当下就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