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地想。
她刚端起碗,他的手伸过来,面色清朗:“糖。”
晏娇错愕地瞧见,他还托了个小盏,盘盏里放了几块饴糖。
什么时候小阎王也知道她的喜好了?
晏娇有些困惑,却捏紧了鼻子,将那碗药汤一股脑惯了进去,而后眼疾手快地捏了块糖送进嘴里。
擦了擦嘴角,有些嫌弃道,“难喝。”
慕淮弯了弯唇角,收了那些盘盏。
晏娇莫名想起自己养猫的时候。小猫一来都是生的,毫不留情地出示自己的利爪,可她总是一厢情愿,又谨小慎微,才能慢慢抚平它的利爪。
现下他这般小心翼翼,仿佛在养猫。
用完药不免有些发困,晏娇撑着下巴看慕淮在灯下翻书,就听他忽然说:“你不该喊明珠。”
晏娇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他说的是她胡乱求救,喊了明珠的名字。
“这院子离得太远,她们又都被用了香,听不见。”慕淮忽而又道。
晏娇咬唇,纠结地道,“哥哥昏迷了,我也不知该喊谁……”
“不能喊我么?”慕淮皱眉,有些无措。
晏娇闻言倒是沉默下去。片刻,她委屈而纳闷道,“我……”
“下次可记好了?”慕淮看起来耐心十足,说得极其认真。
晏娇摸了把自己的脸,有些恍惚,点了点头。
小阎王极是大方地把床榻让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