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道,“想站在她身边啊……你这样的就连做死士替她卖命都还远着。我妹妹虽没什么本事,可那烂狗世子也配不上她,更何况你。”
“这天底下,怎么也得是个将相权臣,才有资格护着他吧,就连皇帝那有实权却花心的也不成。”
“若是有配不上她的娶了她,我可是要第一个,把那人脑袋砍下来的。”
晏泌悠闲地合了扇子,轻轻摇晃,那折扇银边便在他手中,带出缕缕光辉。
他父亲是镇关重将,而她的妹妹,是权臣之女,手下良田千亩,往可供差遣的人无数。就是叔父府上有了庶子,只怕以叔父和晏老夫人的脾气,就是日后把晏府全就交给晏娇也不无可能。
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能陪在她身边,怎么也得有资格护着她。
他的妹妹,只该如此。
晏娇是在近夜时分回了寺院,见了晏泌,才到慕淮禅院里的。
晏泌说,他有能让慕淮腿尽快好起来的法子,翌日带他去镇上医馆看看,让她和那人说一声。
她本是欢欢喜喜前去找慕淮,可刚推开门,就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