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之间隔着半壁江山,总有一日要分个生死。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复杂,即使父亲将他看作国之储贰,给他所有权势拥护他,也总会难以自抑地爱惜他弟弟。明明削弱他弟弟势力、造成兄弟相残的,也是父亲自己。
水榭外人声越来越喧嚷了,晏娇也不欲再待下去,想着去瞧个热闹,拂身道:“离开这么久,姨母该等急了。 臣女告退。”
想了想,转身之时又朝他眨眨眼睛,“再见了李意行。”
“……”
目送少女出了水榭,李意行才往喧嚷的方向看了一眼。
今日他只是烦闷,听说宋维又要调任西州长史,这才来宋府走走。先前谢白薇与那仆妇所言,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不屑于放在心上。
这些年来想法子把自家贵女送到他身边的人又有多少?谢白薇胆子再大,背后也不可能无人指使。
那些耐不住性子的,他正好一一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