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定程度,殿下认出来了没关系,只不要与旁人说道就好。”
李意行将手中白子落到棋盘上,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半晌,有些哭笑不得:“晏大小姐怎知自己写得丑 ?”
“那晚对晏大小姐的称赞都是真心诚意,晏大小姐还勿妄自菲薄。”
沉水香自他身侧散溢,衬得他整个人如琢如磨,临风当玉。
这副模样,真和小阎王一般无二。
晏娇恍惚了好一会儿。
门外响起一瞬脚步声,门扉处似乎有人影掠了下,瞧见李意行骤然变冷的神色,一袭黑衣的暗卫如隐遁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不知到了何处。
晏娇有些无奈,恭敬地称是。
这种感觉古怪得很,她才刚认识这位大皇子,顶着一张和慕淮相差无几的脸,晏娇只觉得自己心头对小阎王的关怀又要冲了出来。
好在眼前这位是天之骄子。
和那个在她面前病弱又温和的小可怜,还是很不一样的。
李意行唇角掀起,笑意又浮现在面上,指了自己对面,道:“坐。”